表情，就让人心头柔软。所以，原本积压在心头的不快，还有有些莫名的失落，就这样被这鲛人无声的抚平了。
    但还是有些落寞，他问：“为什么？我们……不是最好的朋友吗？”
    江纤尘急忙说：“我们当然是最好的朋友！”
    顾明允微蹙的眉头轻轻一扬，“最好”两个字像羽毛一扬，轻轻刷过他的耳畔。
    江纤尘解释说：“正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，所以才不能一直麻烦你。老何对我说过，不能老占朋友的便宜，否则再好的朋友，也经不起这样消耗。”
    顾明允看进他单纯的眼眸里，不由得失笑，紧绷的心也因此放松了些。他拍了拍沙发，示意江纤尘坐到自己身边。等江纤尘坐好之后，他温言说：“所以，舒樱不是你最好的朋友？”
    这个问题，似乎不太好回答，江纤尘斟酌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舒樱也是我的朋友。不过他，她现在是我的老板了。”所以不用担心情感消耗。
    这样的问题，本身就很让江纤尘为难。顾明允也不忍心继续纠结。他认真地观察着江纤尘，知道对方与舒樱的关系并非他起初想象的那样，立刻就放心了。
    于是他用隐忍而失落的目光看着江纤尘，轻叹道：“纤尘，若一直拒绝朋友的好意，也会消耗朋友之间的情谊。”
    江纤尘：“这个道理我当然懂。”就好比，他小时候长得可爱，鲛人族有个姐姐很喜欢他，总爱给他做好吃的，被投喂多次之后，江纤尘一时没有控制住体重，游泳时就不灵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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