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要去寻那两个道士的行踪？”江纤尘问。
    “对，”顾明允点头，“很快就能找到。”
    “这么厉害吗？”江纤尘感叹。
    顾明允默了默。若是将事情从头到尾梳理一遍，就会发现些许端倪。若他猜测得没错，那两个道士很快就会自动现身的。
    没过一会儿，大楮就端着饭菜来了。见了满屋子的飞鸟飞鱼和海螺，有些惊讶。
    那些飞鸟飞鱼有意识似的，全部落在大楮的头上和肩膀上。
    大楮把饭菜放好，低声说：“我正愁下一顿做什么菜呢，现在有灵感了。”
    江纤尘问：“做什么菜？”
    大楮说：“炖鸽子汤，爆炒螺蛳，红烧鱼。”
    话音一落，身上的飞鸟飞鱼飞快落到茶几上，变回了原来的模样。
    小海螺慢吞吞地，也变成了泡泡。
    大楮笑眯眯地离开房间，来之前他还觉得江纤尘有些低落的样子，没想到顾先生用几只飞鸟就把他逗开心了，顾先生真是更有人情味了。
    吃过饭，休息到天黑之时，整座城市华灯璀璨，一轮皓月当空而挂，月色慢慢照亮黑暗。
    这种月色，已不是上乘，但江纤尘从前最喜欢做的事情，就是在满月的晚上游出海面，搜集许多月光带回鲛人宫，给几位祭司织鲛绡。
    他站在窗前，试着搜集些月光，清辉如丝缕似的，听话地落在他手心里，缓缓缠绕成丝。他欣喜地把丝线绕在手里，试图织出一块布来，可惜丝线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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