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子，骗走芊浔姐姐，还想骗宝物！”
    “你是捉妖的？”老何脸色青灰。
    江纤尘不忍心吓唬老何，想了想才说：“我和那些小水妖一样，我是妖。”
    老何惊魂不定：“那你想做什么？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手？”
    江纤尘将渔网收紧了几分，面色沉了沉：“老何，他们做了什么，你难道不清楚？”
    老何欲言又止，脸上的愁色却更加浓厚了。
    江纤尘盯住他：“溺水者之所以昏迷不醒，是这些小妖们在背后动的手脚。他们这么多年，一直安分地住在芊浔的结界里，为什么会突然对无辜的人下手？老何，你清楚吗？”
    老何眼神躲闪，神色不安且歉疚。
    “那些溺水者之所以溺水，也不是偶然吧？”江纤尘追问。
    老何和小水妖们都沉默了。
    顾明允直接在渔网上加了一层禁术，小水妖们更加安分，既不能动弹挣扎，又不能高声说话。
    “公交车落水只怕也不是偶然。事后我让人仔细查探过，公交车驾驶车辆时，操作无误，公交车也没有任何问题。”顾明允逼迫审视着小水妖们，“除非，你们用妖力故意让公交车落水。”
    江纤尘瞬间转头看向小水妖：“难怪小白豚会在公交车落水后抓走芃芃，这也竟是你们做的？”他摇头，失望地说：“你们也清楚，妖族已经不如以往。若你们因此遭到天道谴责，谁也帮不了你们。”
    小水妖们果然有些忌惮的，无声地面面相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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