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经过的地方。”
    两人循着青玉的光线慢慢往前，水中的黑暗越发黏稠，除了眼前的一丝光亮，四周伸手不见五指，偶尔水波轻荡，似有鬼影峭楞楞地闪过。
    江纤尘拿出一枚夜明珠，珠光照亮周遭，竟让他毛骨悚然。
    这水底，看似平静，实则就像一座墓葬场！方圆几里之地，纵横交杂着无数尸体骸骨，尸骨附着沉重的怨气，将水底的沙土染成黑色。
    江纤尘停在原地，鱼尾静默地低垂着，看着这些尸骸。
    “江底，怎么会有这么多鱼类的骸骨？”
    他从前生活的东海生机盎然，生灵死时大都很安详，死亡之后，尸骨也会被收殓。他活了一千多岁，从来没有见过水底尸骸遍野的情形。
    顾明允眉头紧蹙，这片江底，堪比炼狱。他捡起一块尸骨仔细观察，只觉得奇怪，却看不出这些鱼类的死因。
    很多年前，因工业发展快速，安江被污染得十分严重，许多鱼类成群成群地死亡，尸体恶臭熏了半边天。但这几年安江经过治理，生态也在慢慢恢复，怎么还会有这么多鱼类尸骸？这些尸骸，看样子已经沉没在这里很多年了。
    江纤尘将手轻轻抚在一块尸骸上，试图探知尸骸的记忆，可惜什么都探不到。
    青玉的光微微闪烁，好像比一开始要黯淡了些。顾明允担心迟则生变，对江纤尘说道：“先找溺水者的魄识。”
    江纤尘点点头，轻轻甩了甩尾巴，继续往前游。
    四周越发黑暗，好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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