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半天,老何都陪着江纤尘在江边巡视。
江纤尘本以为到了汛期,江边变得危险,来这里贪玩的人会更少,谁知并不是。
老何向江纤尘讲了今日上午江边发生的一件事:“今天一早,有老人家带着孙子来江边玩。就那边离滨江路挺近的地方,老人家遇到熟人分神闲聊,没一会儿她的孙子就自个儿跑了。等发现的时候,她那小孙子已经落水了。特意找了人来救,都险些被水冲走,听说送进医院了,溺水的小孙子还没醒过来。”
江纤尘蹙眉:“前些天就有小孩落水,今天又有。”
老何神色为难:“我将这些事都报上去了,挨了一顿骂。上头说我们巡视有误,恐怕这个月的绩效没了。”
江纤尘不关心什么绩效,依旧想不通,为何三番四次地提醒人们不要靠近水边,还是有人会犯险。
他问:“那小孩是在滨江路玩耍?那里离水边有一段路呢。”
老何说:“可不是,可小孩调皮,行动又快,稍不注意是看不住的。”
滨江路边有护栏,小孩是怎么穿过护栏的。难道护栏的缝隙很大,小孩子的身体可以穿过?
江纤尘还特意让老何带路,领着他去滨江路边查看。上那条路有几道很陡的台阶,老何腿脚不便,走起来很艰难,江纤尘下意识扶住他的手。
这一扶,江纤尘蓦地惊住,他惊诧不已地看着老何,十分困惑不解,更有些担忧和难过。
“怎么了?”老何气喘吁吁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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