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纤尘脑海中闪过老何的脸：“你可知道安江里有什么妖怪？”
    “安江里的妖怪？”狗妖蹙眉，感叹道：“以前安江里的生灵是很多的，各种鱼类成群结队。听闻江里曾有两只鲟鱼妖，修为很低，但在安江里生活多年了。但三十年前，这两只鲟鱼妖就没音讯了。听说是死了。”
    “死了？”江纤尘心头一紧。
    “是啊，”狗妖点头，“江水污染严重，他们都得了病，没过多久就死了。”
    江纤尘沉默了，心头似被堵了棉花，压抑而绵沉。
    半晌后，他深吸一口气，缓了缓，拿出手机，调出一张照片给狗妖看：“这个人，你见过吗？”
    他手机里的人是肖婷婷，至于为何给狗妖看，江纤尘自有考量。
    狗妖歪着脑袋盯了半晌，狗爪子划着屏幕：“她的脸是那种整容脸，满屏幕都是这种。不过……”他划一张网上的肖婷婷的背影照片，说：“这背影我觉得眼熟。”
    “怎么，你在哪里见过？”江纤尘问。
    狗妖说：“十几天前的晚上。”
    “十几天前你还记得？”江纤尘一笑。
    他一笑，狗妖变觉得那笑容似星辰温和舒畅，不由得看直了眼，说：“有一天下雨，我半夜想起小区南边的小林子有一窝刚出生的狗崽，怕它们被冻死，特意去看。我穿进林子时，似乎就看见了这个背影……好像还不止她一个，还有另一个男人……好像又没有，我恐怕是眼花了。”
    江纤尘摸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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