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抿了一口，捻住茶盏的手指轻轻颤抖，淡淡的水汽笼罩了他情绪复杂的眉眼。
    这的确是他寻找了多年，又始终不得的滋味……他心跳微乱，既感觉久违，又觉苦涩，生怕这样的滋味转瞬即逝。
    他放下茶盏，对江纤尘说道：“你还有几片茶叶，我出钱买，你随便开价。”
    江纤尘立刻把茶叶统统拿出来，的确不剩几片了，有的还被他碾碎，看得顾明允十分心痛。
    “不用钱，我送给你。”江纤尘慷慨地说。
    顾明允叹气：“算了，久违的滋味偶尔尝一尝就好，沉溺其中又不能得到，反而让人难受。”
    江纤尘也不懂他话中的深意，又从锦囊中拿出几株树苗：“那茶农还送了我茶树，我一直留着，你要是喜欢喝，就拿去种吧。”
    不过是几株茶树苗，他竟用东海最好的灵土保着，一千年了，还是鲜活的。如果种植起来，恐怕比进贡给皇帝的茶叶还美味。
    江纤尘其实也不懂品茶，自己留着这几颗茶树也是浪费，于是将茶树苗放在茶几上：“顾先生，茶树送给你了。”
    说得就像送一颗白菜一样。
    顾明允欲言又止，为什么他苦苦寻找了很久的东西，在江纤尘这里却像寻常物件儿一样……
    他只好沉默地继续喝茶，又把那两个残魂拿出来，放在茶几上。
    残魂之上的怨气已经被净化，如今如两团棉絮般轻飘飘地浮着，随时都能被风吹散似的。
    江纤尘问：“为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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