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:“但是如果,如果池哥哥太忙就不用管我,我…我一个人也可以……”
这时候的戴翰池怎么可能拒绝江婉玲的请求呢,更别说只是简单的陪伴与用餐。
他温柔的答应下来,然后又问了几句关心就挂断了电话,拿起一旁的车钥匙就往外走去,打算前往江婉玲的公寓。
此时的江婉玲挂了电话,正坐在房间的梳妆镜前,穿一条洁白的齐膝短裙,柔顺的长发妥帖的打理在身后,背影纤细羸弱,如一根在风中吹动的宜断芦苇。
她看着镜子略显憔悴的女人,手慢慢沿着下巴,脸颊,颚骨抚摸,感受着粗糙许多的肌肤,白透的似乎能看到肌肤里埋藏的血管脉络。
江婉玲长着一双猫眼,微眯起来时慵懒迷人,睁开时则是水气蕴蕴,惹人怜惜。
她表情冷冷,给自己铺上一层粉底,遮住了眼底的青黑,涂上口红,原本苍白病弱的女人瞬间鲜活美丽。
嘴角弯起带着一抹笑,温柔中又诡谲,双眼睁的大大的,带着不可抵挡的势在必得。
戴翰池就是因为这身白裙而将自己当做了宁羽嫣,她今日要用这身白裙将他彻底掌控在手中,怀上孩子,成为他永远不能丢弃的责任与义务。
江婉玲握着口红的手收拢捏紧,手指骨节微微发白发颤,猛然一下子将手中的口红摔在地上,笑容消失,表情骇人可恐。
等戴翰池驶车到达公寓时,一开门,映入眼帘的便是江婉玲笑容甜美的脸,身上穿的白裙拉回了时光,让他险些失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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