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,你说话别太过分。”看着江婉玲被宁羽嫣的话刺得满脸通红又委屈的样子,戴翰池脸上立马划过一丝不满。
他冷冷地看了眼宁羽嫣,后者立马冷笑道,“是不是到现在你都以为我是在骗你和爷爷?行。”
只要一看见装腔作势的江婉玲在跟前演戏,宁羽嫣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是对戴翰池失望,可更厌恶江婉玲一副白莲花假惺惺的模样。
她现在只想让这两人赶紧消失在眼前,不要再来烦自己。
下一秒,戴翰池就看到宁羽嫣从枕头下掏出一张纸,“啪”地一下利落地甩在他面前的桌子上。
宁羽嫣冷冷地睨着他,“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,看我到底是不是在说谎。”
戴翰池下意识地垂眸,当看清楚那张病理检查单上清晰明了的“血癌”两个大字时,他瞬间有些怔楞。
身旁的江婉玲也看清楚了,她先是一愣,随即眸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喜色。
这个该死的贱人真得了血癌?听说这病是治不好能死人的,那是不是就说明她离嫁给戴翰池的日子不远了?
越想越兴奋,江婉玲的嘴角无意识地向上扬,要不是碍于戴翰池在场,她早就仰天长笑了。
戴翰池捏着纸张的手蓦地一紧,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心底那一丝莫名其妙的慌乱。
他眸子深了几分,一时之间没有说话。
一旁的宁羽嫣忽然冷讽地弯了下嘴角,方才江婉玲脸上的兴奋和得意她可没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