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在忍耐自己的情绪,又给她递了杯温水。
玉竹就着他的手吃完了药。
还没缓过来,就听见他语气不太好地问:“到底是谁给你下了药?你不该不知道。”
玉竹根本不是那种不谨慎的人。
更何况他们定的是包厢,和喝谁的酒?
玉竹不说话,又重新躺了下去,将头埋在被子里。
这是她自己的事情,她自己解决就好了,根本用不着别人。
顾龙霆心里憋着一股气,可是却不生玉竹的气,只是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到。
他两步并作三步地出了病房的门,又去了楼梯间吹冷风了。
“那个姓王的,在哪?”他打电话问那天跟他一起去,但是只是充当司机的箫寒。
箫寒说:“没找到。”
“查一查医院的住院记录。”顾龙霆声音冷冷的,“他被我踢了一脚,肯定伤得不轻。”
既然他敢伤害玉竹,那么他肯定不会轻易地就算了,这笔账要好好算算清楚。
楼梯间的温度低得吓人,他却像察觉不到一样,连外套都没穿。
心里烦躁得不行。
拿了根烟叼在嘴上,他刚想拿火点上的时候,想起了玉竹似乎是闻不惯烟味,又重新将打火机放回口袋里了。
就只是叼着烟那么站着,低头翻手机。
明明只是在楼梯间等消息,却一副名流贵族的模样。
隔了半个小时,箫寒打电话过来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