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竹不悦地回头看被他抓住了袖子,不耐烦地冷声道:“放手。”
那人没动。
她又压低声音重复一遍,面容冷得吓人:“我说放手。”
她现在心情十分不好,再差一点点她就要火山喷发了,只希望有人不要撞到枪口上。
那人穿着保安的衣服,被她一注视就面红耳赤起来,有些害怕,却还是倔强地说:“你打了人,你不能走。”
“哼。”玉竹冷哼了一声,这才转过头来,正眼瞧那人。
看起来年龄不大的样子,不像是宫茉莉那一伙儿的,白白嫩嫩的也不像个保安,顶多十几岁,眉眼间已经有少女杀手的感觉了。
“你又不懂事情的原委,可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地诬陷我。”
玉竹看着他不像是个有坏心眼的人,便忍住不耐烦跟他解释。
“她骂我的未婚夫,说得很难听。”她淡淡道,像教小孩子一样的,慢慢解释道,“你说她该不该打?而且我也没有真下的去手,就是吓吓她。她躺在地上,是她装的。”
“真的?”那个小孩问。
“嗯。”
小孩啃啃巴巴:“那……那的确是该打。”
玉竹噗嗤一声笑了:“你是这个公司的保安,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人脸有些红:“程景安。”
她挑了挑眉:“姓程?安城的程家?”
程景安连忙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着急摆手:“不不不,我不是。”
玉竹没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