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老皱眉：“宋小姐，空口无凭，你说话应该拿出一点证据来。”
    玉竹从自己带的文件夹里拿出了宫茉莉初赛和复赛的画，站起身来走到宫老和宫茉莉之间。
    她将画稿铺开，笑道：“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，宫小姐初赛的这幅画稿，是用左手画的吧？虽说左手画的画与平常无异，只是有些时候因为左手和右手的方向不一样，所以有些画的方向和右手是相反的。”
    顾龙霆也跟了过来，就站在她的身后。
    让她突然更有底气了一点。
    她指了指初赛设计稿中间的调子，是用彩铅排的。
    “像这种无需跟着物体轮廓排调子的时候，手和大脑会本能地选择自己舒服的方向。右手画的会往右倾斜，左手则相反。”
    顾龙霆低头看了一眼，然后笑道：“确实像你说的一样。”
    玉竹低头又点着物体边缘的调子：“而这些调子是要根据物体的轮廓排布的，可是左手排向右倾斜的调子会有些别扭，虽然画着一幅画的人看起来十分的熟练，却还是有一些线和顺手的调子有区别。”
    众人按照她说的看了一眼那幅画，确实跟她说的一样。
    玉竹又拿出了宫茉莉复赛的时候画的画稿，指着那些调子：“而这些调子大多是往右倾斜的，而且画风和熟练程度顿笔收笔完全跟之前的一幅画不一样。是几个人画的，自然不言而喻。”
    她微微地屈起食指在纸上敲了敲，发出咚咚的声响，笑道：“所以我倒要问一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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