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惨了的样子。
“爷爷,你听一听。”她抹了一把泪,只是雷声大雨点小,“她说我辛辛苦苦做的刺绣不是金绣,不是我自己绣的。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说,她分明就是嫉妒我,嫉妒我有那么好的爷爷!”
她的哭声将许多人都引了过来,玉竹无奈地伸出一只手揉太阳穴,抬头便和一道目光相撞。
这道目光放在她身上许久了。
玉竹上辈子对目光极其敏感,别人注视那么久她早就感受到了这道目光。
是李翊安。
似乎对她很有兴趣的样子。
她慢慢将目光转回来,冷冷淡淡地说:“你刚才问我有没有证据?要是我有呢?”
她的声音不疾不徐慢条斯理,声音不大却十分有穿透力,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也丝毫不慌乱。
“你不要污蔑我!”宫茉莉叫道,“有证据你就拿出来,没有证据你就要向我道歉!”
她的大喊大叫和玉竹的镇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玉竹只是冷哼了一声,看了一眼顾龙霆,无声地询问这样做合适不合适。
见顾龙霆点头之后才缓慢地说道:“大家看这件刺绣的针法,没有个二三十年的绣功是绣不出来的。宫茉莉,你学刺绣充其量不过才几年,怎么可能有三十年以上的底子?”
其实有没有三十年以上的底子玉竹是不知道,只是因为宫茉莉若是找人赶着一份贺礼,自然不会选择资历太低的。
没有给宫茉莉接话的机会,她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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