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小姐肯定是日夜不睡才绣成的。”
宫老爷子听完之后就一脸心疼地拍了拍宫茉莉的背:“茉莉,你真是辛苦了。费了那么大的心思,给我做了一件衣服,还特地学了金绣。”
“我不累的。”宫茉莉笑道,“为了能让爷爷开心,给您送上一份独一无二的贺礼,我累一点算什么呢,我累得心甘情愿!”
玉竹将这一副场景尽收眼底。
好一副孝顺的模样,她想,连自己亲母亲都不放在心里,却在这里装得那么好。
这个宫茉莉别说是刺绣了,就连基本的家务活也干不明白。
杨胡兰一开始就抱着让女儿飞上枝头变凤凰,嫁一个有钱人的心思。所以,宫茉莉从头到脚压根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,重活累活全都是玉竹来干的。
非但不干家务活,甚至连宫茉莉要学昂贵的乐器养母都支持,最后学的一般,又将钱败了个干净。
刺绣?开什么玩笑!
玉竹远远地瞅了一眼她所说的鹤寿延年图,针角虽密,却不是金绣中所讲究的密而有疏,疏中有密。颜色也不是金绣中所推崇的色与色交叠,互相缠绕,色彩鲜艳,构图饱满。
普通人或许看不出来,玉竹却远远地瞧上一眼就能看出来了,这根本不是金绣!
原因无他,上辈子“小富翁”的老婆就是金绣的正统继承人!
她可是跟着正统继承人待了那么多年耳濡目染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