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在刑架上的血人森森咧牙大笑道:“杀了我,杀了我!”
“灌药,不能让他死了。”影舞声音冰冷无情,当即就有人端着乌溜溜的药汁捏着那人的嘴硬灌了下去。行舟看得直皱眉,他很讨厌来这里,因为这里总充斥着恶心腐烂的血腥臭,加上眼前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场景,让人几欲作呕。
“不舒服就出去。”影舞扫了他一眼,行舟立马将捂着嘴的手拿了下去,不服气道:“你都能行,我为什么就不能行了。”
影舞没理他,挑拣着桌上的刑具,找到个小罐子,她拨开盖塞走去大把大把洒在那血人的触目惊心的伤口上,听着更为凄烈的惨叫声响起,慢悠悠道:“殿下最近无聊,新发明了一种刑罚,名为刨烙,需要我给你介绍吗?”
血人目眦尽裂的看着她,影舞面色冷白,眼睛黑沉沉的没有一丝光,犹如地狱的勾魂使者,冷漠且详细地介绍道:“刨烙是指,将罪人像猪一样被清洗干净后,用刀子将附在肉面前的皮肤全刨掉,再一点点将肉烙熟,等伤口结痂后,再刨掉痂,如此周而复始地进行。刚好,这个刑罚还没找人试用过,你正好试试,试完后也许还能活着,记得写个用后体验给殿下。”
影舞抬手示意,牢役将一早准备好的刑具全摆了上来,将血人架在刨肤台上,一旁炭盆里烧着铁烙,绽起星星点点的火光。
......
惨叫声不绝于耳,行舟撇开吓得苍白的脸,跟在影舞身后正要离开时,那血人终于在惨叫中求饶了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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