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作风,但奈何这还是在皇帝手底下光明正大买官当的,不服也只能憋着。
憋到现在总算找到机会弄一弄俞礼了。
席间有一青衣人站起身,看热闹不嫌事大道:“光作诗怎能体现出少师的文采,不如以燃香计时,在香灰洒落之前,作完贺寿诗。”
俞礼识得说话这两人,前一位之前在太子府见过,是太子门下幕僚,而第二位,正是新科状元郎吕韩衣,在还没成为状元前,就是太子的忠实粉丝。
原文中,吕韩衣对商炽的痴迷程度不亚于私生饭,偷窥、跟踪、安插探子在商炽身边记录他的一举一动,为了商炽甚至出卖自己的本家,只为让商炽找到机会一举将乱党清理。
但之后,还是被商炽送上了行刑台。
面对这两人故意挑衅,俞礼不动声色。
恭亲王妃拧着手帕正想为俞礼解围时,商炽皱了皱眉,重重放下酒盏,目光锋芒如利刃般扫过起哄那群人,冷声道:“够了,本宫看你们就是太闲,今年南方大水还没人治理,不如从你们中挑几个出来?”
太子一怒,全场顿时鸦雀无声。
“也不是不可。”俞礼将寿宴上每个人的神色收入眼底,笑意浅浅地站起身。
他没想到商炽肯为他说话,既然他已经决定扶持太子,自然得让商炽手底下的那帮人服气才行。
不过,要他作诗,这些人也得付出听的代价。
俞礼朝昭兴帝鞠了一礼,言辞恳切道:“我若燃香灰落间作出一首诗,圣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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