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远。
俞礼心脏抽痛,快要受不住被这样虐了,眼一闭打算一不做二不休,拿到信就往嘴里塞,此后生死由命,先了却一桩心结再说。
他正一时冲动打算行动时,房间被人闯入,午前的阳光照得满堂明亮,行舟气红着脸,指着俞礼朝商炽喊道:“殿下,他他他......他污蔑你!说说说......”
“说商炽英明神武智谋无双,这是污蔑吗?”俞礼边穿衣服,边把行舟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,随后将外袍往身上一披,带子都还没来得及系就走了过去,道:“我跟你家殿下有要事相商,还请你先出去。”
行舟看到俞礼这番孟浪的模样后,脸更红了,半晌后咬牙道:“不,我就要站在这,我是殿下心腹,从来不需退避。”
衣衫不整,成何体统!
这姓俞的妖精就是存心想勾引他们殿下。
“行舟,出去。”僵持间,至始至终安静写折子的商炽执笔蘸了下墨,冷冷地出了声。
行舟的眼眶一瞬间红了,满眼写着殿下你变了,不甘心地问了句:“俞明寂的裤子,真是殿下您脱的吗?”
商炽面不改色道:“是。”
“?”俞礼慌了。
行舟也慌了,仿佛世界观崩塌一般,狠狠瞪了眼俞礼,这才不甘心地拉上门出去。
商炽放下笔,静静看着俞礼,道:“说吧,什么要事?”
“嗯......”俞礼眼一转,问道:“我上次给你带的书看完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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