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你吩咐下去吧。”俞礼靠在床榻上,疲惫地揉了揉鼓胀的太阳穴,文里确实有说过昭兴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可是他没想到,昭兴帝吐血的剧情来得这么快。
这之后,太子商炽跟七皇子商熔的博弈,才算真正开始。
刘常将带来的参汤暖在炉上,轻声道:“主子累了就歇着吧,外边有奴盯着呢。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俞礼道:“你能跟我说说,你所知道的昭兴帝吗?”
“奴之前一直住在江南,来了京城也未有机会面见圣上,还真没法跟主子说。不过......”刘常思索了会儿,道:“不过奴跟别府的管家经常来往,是以也听了两句闲话。”
说到这,他走去将门窗关好,压低声音道:“那谣言说,商王朝来历不正,先皇并非是禅位,而是弑主夺位,当年血洗皇宫埋下这个秘密,这罪业便一直流传在皇室的血脉里,是以商氏子丁凋零,传到如今,只剩太子和七皇子两位殿下。”
“不过,原本国相是说这罪果会让皇室永远单脉相传,直到亡国,但因当今皇帝给力,生了两位皇子,这谣传倒是不攻自破了。”
“你们还真敢说。”俞礼笑了声,随即剧烈地咳了起来,刘常赶紧给他顺了顺后背,见参汤热暖了,倒了碗递给俞礼喝。
“主子还是早点睡吧,奴能熬,主子可熬不得。”
喝完汤后,俞礼身体热了起来,额上也冒出了汗,困意渐渐泛了上来,他将碗还给刘常,叮嘱道:“以后这些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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