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镇北军卿疆,他们倚靠的都是些虎狼之辈,踩在悬崖边去争夺权柄,稍不注意就将摔个粉身碎骨,以皇子的身份成为被摆控的傀儡。
皇帝升他为少师,绝不是一气之下的行为,而是要制衡这两派。
书房内,卿疆咬牙道:“别忘了你母后是怎么死的,半月后便是皇帝的寿辰,你好好准备吧。”
直到卿疆摔门离开,俞礼才带着书去找商炽。
书房的门半开着,门外的仆役没一人敢进去收拾,俞礼推门入内,看到商炽低垂着头站在屋中间,脚下碎了不少瓷器,额发挡住他的眼,黑沉得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我不是说,在我面前不许戴眼罩吗。”商炽邪邪地挑起嘴角侧头扫了眼俞礼,斑驳的窗格光影下,俞礼瞧见他一旁脸侧青红得很,肿了不少。
商炽肯定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,估摸着也是因为俞礼是个瞎子才把他放进来。
俞礼便也装作真瞎子,取下黑纱后的眼眸空洞无神,盯着前方虚空道:“我给你有找了些你用得着的书,上次拿你的是治国与驭下,这次是有关民心政德。”
商炽往后一退坐在书桌上,抱臂高抬着下巴:“我不需要,少师就别费这些心力了,滚吧。”
俞礼偏不滚,杵着盲杖走过去硬是将书放在桌子,道:“我是你师父,这是我的职责。”
而且也谢谢你......话还未说出口,就被商炽打断了。
“师父?”商炽声音带笑,脸色却阴沉得很,看那样子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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