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商炽放下那本卷轴,站起身慢悠悠走至俞礼身前,弯下腰一寸寸逼近他,阴恻恻道:“只要你答应本宫一件事,本宫便可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。”
商炽离他太近,那双眼锋芒无比,似乎想要透过俞礼眼前黑纱看到后面那双躲闪的眼睛。
“什么事?”俞礼嘴唇哆嗦了下,黑纱下尖削的下巴被商炽粗鲁地抬起,那唇晶莹如上等的玉脂,一张一合都极尽诱惑。
商炽眼底越来越阴沉,手指加重力道,疼得俞礼脸色苍白,朱唇被迫张开,他才放开,声音低至冰点:“以后见我时,不许把眼遮住。”
俞礼:“......”
就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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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冰盆弄得十分凉爽的房间里,俞礼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日双眼无神,防止以后会在商炽面前露了破绽,练着练着俞礼眼睛抽起了筋,差点弄出个斗鸡眼。
执书带来消息,打探到最近朝里的风声,说是塞北大旱的事并没牵扯出五品以上的官员,只有几个通政司的被拉出去顶了罪。
俞礼揉着酸痛的眼睛,问到:“塞北递来的折子是不是我给藏起来了?”
“是。”执书垂着头道:“主子不止藏了起来,还烧了。”
“......”俞礼揉了揉额角,只觉头一阵阵地痛,这光是一件,指不定原主还留了别的烂摊子,只是现在没被发现而已。
“塞北这场大旱,伤亡情况呢?”
“好在朝廷赈灾的银子到得及时,没酿成太大祸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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