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缺钱,每天来菜市场找我。”
詹缙云点头,“那也说明他就住在县城,不然他不可能天天跑到大集来。唉!要是知道他的大致方位也好找些。”
詹父摇头,“不知道他具体的位置。我和你妈以前在县城找过他赌博的窝点,可是没能找到。不过即便知道他在县城,想找到他也很难的。县城这么多人口这么多住户,不好找啊!”
詹缙云神态笃定,咬牙道:“我天天在大街上堵他!我就不信他不出屋?不找到他我绝不罢休!”
詹缙云说到做到,每天走街串巷寻找。
她的爸妈也在寻找。为了提高效率,他们三人是分头寻找的。
……
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,摆放着三张麻将桌,两张牌桌。
里边除了搓牌声和洗牌声,十几个玩牌的人都是不做声的。他们每个人都不说话,但脑子却是飞快运转着。
每张牌的发出都是慎之又慎,因为他们在赌。
每个人都不想输,每个人都想赢,最终的赢家却是只有一个。
那就是这赌场的老板郑麻子。
他从中抽红,旱涝保收。
郑麻子四十几岁,小时候出水痘面部留下几粒麻坑。除此之外,还满脸横肉一脸凶相。
这赌场就是他家地下室。
是居民小区靠路边的一处一楼房子。
当初装修的时候他挖出个地下室,做了防水处理之后,用做了赌场。
表面上的门脸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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