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般迁就,因而到她最后被烧死,除了先帝,都没有人见过她到底长得什么样子。
音晚自看过那幅画,听过这个故事,便心有戚戚焉,总心神难安,今夜辗转反侧,没忍住,又来了熏华殿,将这幅画仔仔细细地看过。
因得了善阳帝谕旨,暂开熏华殿,可明天他们就要离开骊山了,再不看就来不及了。
她总觉得这画的笔触布局很熟悉,像在哪里见过。
端着下巴看了许久,才回到寝殿,谁知刚一进门,荣姑姑便道:“殿下在书房,已等王妃许久了。”
飞霜殿有一个侧间,萧煜临时叫人改成书房,自他们定下计策,这几日运筹帷幄,主领博弈便全是在这里。
宫女将音晚带到书房,便各自退下,独留她一人进去。
推开门,殿中一股暖气迎面扑来,音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才惊觉自己在凉夜中行走许久,浑身都凉透了。
她抱着胳膊慢慢入内,周遭安静至极,耳边只有窗外风吹枝叶的声音。眼前帘缦翩飞,黄花梨百纳镶银的案几上散落几个酒盅,她正想转身去找一找萧煜,陡觉腰间一紧,被人抱进了怀中。
他从身后抱住她,清冽冷香混浊着酒的醇香一同袭来,他低了头,在她耳边柔声道:“晚晚,你去哪儿了?怎得才回来?”
音晚的心扑通扑通跳着,直觉今夜的萧煜很不寻常,他竟唤她“晚晚”……这声音卸下了冷锐锋芒,如蒙上了稀薄烟尘,绵绵低怅,一点都不像他。
她卷翘浓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