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日见过的魁梧大汉像是实在憋不住,想向萧煜说些什么,被他身边的文秀书生用胳臂肘拐了一下,又咽了回去,十分不情愿地向音晚揖礼。
那眼神如含着针芒,恨不得将音晚戳成筛子。
这也难怪,天下苦谢久矣,更何况,若没猜错,他们便是父亲口中昭徳太子的旧部。
既是昭徳太子的旧部,恨她还不应当吗?
音晚不说话,只静静看向萧煜,萧煜让那两人退下,道:“缺衣裳少吃食了去找荣姑姑,宫女怠慢去找荣姑姑,她会教训的。”
音晚道: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有办法可以拖延几日,等着你派去突厥联络耶勒可汗的人回来再议和。”
萧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道:“本王一直认为,阉人和女人都得离朝政远远的。所以,你应该回去了,去绣花剪花枝,那才是你该做的事。”
音晚咬住下唇,气得当即转身就要走,走了几步又退回来,怒道:“我回去?现下除了我,还有谁是站在你这边,理解你,支持你?”
萧煜道:“那我也不需要一个姓谢的女人来支持我。”他虽然平日里将架子端得极高,但一和音晚生气,就会通通都抛开。他大约意识到言语有失,深吸了口气,尽量让自己冷静:“本王现在已经不想再去为难你、欺负你了,你好好的,办完这件事我们就回去,彼此相安无事不好吗?”
音晚也竭力让自己冷静:“我也希望淮王殿下清醒一点,不要自作多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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