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地开了口:“都是一家人,闹成这个样子实在难看。”
殿中安静下来,无人说话。但显然,只是一句“一家人”是不能给这件事一个善了的。
谢太后又道:“一个小小的校尉,胆敢冲撞淮王,杀也就杀了,犯不上为这么点小事动怒。你们是表兄弟,又是姻亲,平日里该和睦相处,为君王分忧。”
这算是表明了态度,选择偏袒萧煜,谢兰舒便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音晚只觉得怪异。
谢太后是萧煜的生母不假,但她从来没有真的像一个母亲一样爱护过萧煜。包括十年前,谢家与皇帝合谋陷害萧煜,把他囚禁在西苑,这位太后娘娘眼看着儿子蒙受冤屈,自始至终都没有为他说过一句话。
音晚没由来的不安,刚生出些不好的预感,便听谢兰舒又开口了。
“臣还有一事。前日左骁卫奉旨出城操练,因军中兵刃短缺,想向武卫军借一借,结果武卫军非但不借,还打伤了我派去的人,我想问一问,兰亭,你是什么意思?”
见他将矛头又对准了兄长,音晚蓦然紧张起来,绷直了身子,看向兄长。
谢兰亭神情上颇有些意外,沉默片刻,道:“我并非不愿意借,只是兵刃数目登记在册,非圣旨不得挪用。堂兄派人空口来讨,我也不好应对。还有,不是我军先动的手,是堂兄的人过于倨傲,说话太难听,双方这才起了些争执。”
谢兰舒冷笑:“那一位就没把国法规矩看在眼里,这一位就拿出国法规矩来压人,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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