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王殿下, 江太医为宫中御医,日理万机, 而小妹得的只是寻常的小病小痛, 很快便能痊愈,怎好意思再劳烦江太医呢。”阎渲在旁思量了许久, 终是委婉地说出了拒绝的话,这也让阎让松了口气。
听闻此言,李泰微微侧目看向阎婉, 意在询问她的意思。
阎婉紧皱眉头目光复杂地回望李泰,却不知该说什么好,这些话不过是阎渲的推脱之词罢了, 他们并不想让阎婉接近阎姝。
阎婉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, 李泰瞬间读懂了她的心思,遂态度坚决地对阎渲说道:“江太医既已来此, 亦不差替令妹看诊的功夫, 令妹的病一日未好,婉儿便一日不会安心, 所以还是让江太医看看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阎渲很是为难的样子, 无奈之下只好看向父亲阎让。
阎让避开了李泰的锋芒, 转而眼神带笑地看向阎婉, 展露作为父亲的慈容,“阿婉, 为父之前不是与你说了, 阿姝的病情你不必担心, 为父自不会让她有任何闪失,你怎能劳烦越王殿下跟你跑这一趟呢?”
这是阎让第一次对阎婉这般和蔼,表现出那种想责怪又不忍心的神态。
可是阎婉很清楚他这笑容背后是什么,李泰那边他不敢多言,便只有从阎婉这里入手。那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凝重,便是在警告阎婉莫要得寸进尺。
阎婉全当没看见,故作忧虑地说道:“阿姝与我手足情深,如今她重病不起,我这个做姐姐的哪能不担心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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