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里,聂鸢成天躺在自己的小房间里。时空的缝隙不断地裂开,让她不断重温那些她不愿意记起的记忆。从精神到□□,完完全全被摧毁了一般,她闭上眼睛希望自己消失掉。
封闭自我的这段时间里,齐泽没有来过,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。聂鸢说不上是什么感觉,好像有什么从手中轻易地溜走了。瞿芈总是那样子,能够看透别人的心思,自己果然是被当成替代品了吧!只不过没想到保质期如此的短暂,就这么被抛弃了,如同扔掉垃圾一样。
在五天之后的一个晚上,她进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。梦境里是一对男女的背影,他们相互依偎着,互诉衷肠。可是那个女人一直在哭,哭得聂鸢逐渐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。这个梦境持续了两天之后,那个女人露了脸。
在昏暗的一间破旧房子里,女人坐在一盏煤油灯下面,一双手布满皱纹和疮痍。视线落到脸庞上,一张约莫五十岁左右的脸,黝黑的肤色上,尽是数不尽的沟壑。她的双眼浑浊不堪,静默地看着聂鸢,忽而一下落了泪。在女人一切都显得如此脏兮兮的环境下,唯有这滴泪清澈无比,震得聂鸢心口一阵疼痛。
醒来的时候聂鸢发现自己流鼻涕了,感冒似乎又找上了她。旖旎的短信在手机上亮起来,她瞧了一眼之后,一边擦着鼻涕一边给秦风打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秦风带着刚睡醒的嗓音问:“是委托人是吧?!”聂鸢跟他确认了一下信息之后道:“要不你先休息吧,我自己先去找委托人了解情况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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