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傻地愣在原地:“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女人麻利地用丝巾捂好自己刀痕遍布的脸说:“吓到你了,是我的不对。”
秦风看到聂鸢正在跟一个女人说着话,忍不住退回来问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女人捂紧自己的丝巾,低下头便走了。聂鸢尴尬地说:“我做错事情了。”秦风皱了皱眉:“她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啊!”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聂鸢想说点什么,最后咽下肚说:“算了,我们走吧!”她和秦风朝着车站的出口走去,余光瞟到那个女人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走了。一个孤寂的身影,背负着足够的倔强,这样的女人,身上又有什么故事呢?
走在长长的田间小路上,是望不到头的天空,雾气依然在,把远方的路藏匿在其中,有种梦境般的错觉。秦风抬头望着太阳,它孤傲地挂在空中,没有散发出足够炽烈的光,驱赶走来自初冬的寒意。“不小心睡着的时候,我做了一个梦,梦到旖旎在跟一个人交谈。”聂鸢随意地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树枝,划着地面边走边说。秦风裹紧身上的毛毯说:“估计是新的委托者吧!”“新的委托者?可为什么会跑到我的梦境里,我现在可是休假期呢!”聂鸢不太满意地回答着,秦风接过话茬道:“那就只有一个可能,你跟相关联的人接触过。”
“难道是那个尾随者吗?”聂鸢自言自语着,可那个男人后来又消失不见了。“跟旖旎交谈的人长什么样子呢?是男是女?”秦风刚说完话就打了个喷嚏,聂鸢细细地回忆了一下说:“是很模糊的光影里,我依稀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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