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断的。”云晓祁看着资料说,聂鸢转而就要跑向亦桦那边,秦风扼住她的手腕:“你想做什么?你不能改变这个事件的发生。”聂鸢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说:“你懂亦桦到底想要的是什么,即使是最后吴以稀死在大火当中,她也只是希望能再看他一眼。现在还有机会!”
亦桦正从包里拿出一罐啤酒,常温的啤酒在夏季喝起来,味道怪异地令她无法下咽。“亦桦!我带你去见他吧!”亦桦的啤酒被聂鸢夺去,放到一旁的石阶上。亦桦愕然地盯着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陌生人:“见谁?还有我认识你吗?”“你不用管我是谁,我带你去见吴以稀。”聂鸢拉着她站起来说,“我刚刚看到他回家了。”亦桦试图甩开聂鸢的手道。
“如果你现在不跟我去,你会后悔一辈子,他再也不会出现了!”聂鸢每字每句都说得决绝,亦桦的心门咔哒了一声说:“我去见他。”秦风和云晓祁打了车,站在不远处等着聂鸢和亦桦走来。“聂鸢当真只是单纯地让亦桦看吴以稀吗?”秦风问着云晓祁,云晓祁无奈地回答:“不然呢?生死是不可以改变的啊!除了看他最后一眼,无能无力。”
车子行驶在一条越来越人烟稀少的道路上,长长的马路仿佛怎么也到不了头般。“他住在哪里?怎么越来越荒芜了啊!”云晓祁发表着自己的疑问,亦桦垂下了脑袋说:“他喜欢安静,所以住的很偏僻。”“想不到你对他挺了解的嘛!”聂鸢有意无意的一句话,让亦桦陷入了沉思。明明十几年来,就见过几面而已,为什么能够说出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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