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办法成为好的时空穿梭者。”秦风的视线沿着那个孩子,追逐着他的逃跑路线说。
天空难得冒出了阳光,多日来的灰蒙天气,终于舒展笑颜。而秦风和聂鸢则紧绷着脸,一脸紧张地等待着某个时刻,那是一场血腥的屠杀。温暖的光晖落在身上,僵冷的身体似乎不再那么麻木。不少躲在庙中的人,也忍不住走出来,享受着难得的暖意。过于担惊受怕的脸上,出现了些许的欣慰。
“聂鸢!”一声呼唤,缥缈虚无地令她为之一震。是谁?是谁在喊我!见她四处张望,就快要踏出时空的圈子,秦风大力拽住她的肩膀:“不要点以轻心啊!”为了证实自己是否为幻听,她询问着秦风:“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喊我?!”秦风古怪地瞄了她一眼:“难道是那个委托人?”就在两个人讨论之时,哒哒作响的皮靴声,叽叽呱呱的语言,传递到两人的耳朵里。
来了。秦风和聂鸢同时静了下来,四处逃窜到各个庙的人,怎么也逃不过子弹的速度,以及嗜血的军刀。哭喊声,叫骂声,求饶声,逐渐淹没了两个人的耳膜。他们仿佛正在看一场哑剧,却不约而同地握紧了攥紧了拳头,转移着视线,不愿再看那血腥的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