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波微微皱眉：“他的同伙招了？”
    下忙点头回道：“李所，叶凡那些同伙身份搞清楚了。”
    “搞清楚就好，把情况说一说，有些人不见棺材不掉泪。”
    李云波精神大振：“现在让他好好看一看……”
    “头儿……”
    下打断李云波汇报：“挖化粪池的叫黑狗，朝阳街道的大混混，底下十多号人。”
    李云波眯起眼睛：“大混混？想不到大混混会干苦力，有点意思。”
    尽管诧异，他却不放心上，毕竟一个大混混能压得住。
    “有没有前科？有没有罪行？”
    他努力往叶凡身上引导：“跟叶凡关系有多少？”
    只是下接下来的话让李云波一惊：
    “前科很多，罪行最近没有。”
    “不过黑狗是四海商会的级骨干，下半年就能进入商会总部了。”
    四海商会？黄震东？
    赵荣升坐直了身子。
    李云波脸上也多了一抹凝重：“其他小喽罗身份呢？”
    “小喽罗？”
    下头皮发麻：“抓药的叫孙不凡，是回春堂孙圣孙老的小孙子。”
    “搬砖的叫沈云峰，是沈氏集团的第一少东。”
    “送盒饭的叫林百顺，是五湖集团海总经理。”
    “砸墙的叫章大强，是章氏工程集团董事长……”
    赵荣升和李云波的风轻云淡，随着下汇报慢慢崩碎，最后神情变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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