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,又收住了,“哦,这厮肯定是不好意思来见你们。你们为了帮他这个忙,多折腾了那么久,还让宋琪给跑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逮进去,他肯定心有惭愧。”
易轲没有勇气来见我,的确是因为惭愧,但惭愧的原因,却并不是张进想的那样。易轲的惭愧,是因为他终究违背了当初大张旗鼓在我面前表现过的,对苏也的信誓旦旦。他大概认为,在我这曾经的情敌这里,自己只剩下一副始乱终弃的嘴脸了吧。
但我没多言,只笑道:“你什么时候也会替易轲说话了?”
张进就斜眼看我:“我现在好歹也是个炙手可热的人物了吧!所谓身在其职但谋其事,这风度必须得有,没见我连廉大老板的好话都说吗?”
我们被张进逗得乐不可支,笑过后,雅林趁着他这话,把他的酒杯斟了个满,端起自己的茶杯来:“张进,我敬你一杯。谢谢你不计前嫌,替我爸说话。”
雅林一脸认真,倒让还在自我陶醉的张进顿觉丢了范儿。“言重了言重了!不该居功自傲,我检讨!”他马上收敛了嬉皮笑脸,挽救似的扯扯衣服,诚惶诚恐地同雅林碰杯,“呃……罗小姐您这架子可就大了去了,您才是我的正牌儿老板,什么冷总,都是纸糊的!您别这么客气,受不住,受不住!”
满身透着喜气的张进,实在是久违,我恍然觉得,从前那个他,可能真的回来了。他已经可以公正地评判廉河铭了,这,便是释怀了吧。
我不经意丢了句:“呵,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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