喋喋不休,嗓门也不小,却懂得分寸,有来有回。
她不是平城本地人,也不关心窗外事,对前不久河铭公司闹的大新闻闻所未闻,还来问我是做什么工作的,好奇我年纪轻轻为何这么能挣,让雅林住得起最好的套间病房,还有用人服侍。
我有些语塞,无法解释,便敷衍道:“运气好,受大老板垂青了而已。”
“哦——真是厉害!”她对我夸张地竖起大拇指。
吃完饭,伍云便要回去,雅林礼貌地留她再坐坐,她却推辞:“妇产科的住院楼离这儿可远了,我得走好半天呢,就不耽搁了。”
伍云走后,我一边收拾一边对雅林说:“这么远,她每天走过来,倒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等了一会儿,雅林一直没回,我停下动作去看她,她发现后,这才回过神:“啊?你说什么?”
“想什么呢,这么出神?”
她摇摇头,没回答。
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,她才回了句:“是啊,挺不容易。”
***
之后的两天,伍云都来一起吃了晚饭,也同第一天一样,吃完就回去。这两天李师傅走得早,她便都是下午就来,正好补上空缺。雅林身边离不得人,她虽行动不便,但也能照应,我便没有额外请人。
我本以为,伍云来这里同我们共进晚餐的情形会一直持续到她生产,却没想到,这样的晚餐,我们其实只吃上了屈指可数的三顿。
第四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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