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似的。
烦躁不安,便给李师傅打了个电话。
“没事儿,一切正常,放心吧。”李师傅说。
我稍稍安下了心,但挂掉电话后,还是好长时间都无法专心工作。坚持到下午,还是跟陈主管告了假,早早离开了公司。
回到医院,病房空无一人,我便去楼顶找。
那天,楼顶上晒着许多白色被单,层层叠叠支满了各处,视线范围很是狭小。我刚走出通道,就看到李师傅一个人站在出口旁,旁边放置着空空的轮椅。他正朝一个方向静静看着,眼里闪着些莫名的光亮。
“雅林人呢?”我问。
“嘘——”他将手指竖在嘴前,“小声些,罗小姐会听见的。”
我疑惑,但他却显得欣喜,压着声音对我说:“罗小姐呀,刚才说话了!”
我愣在原地。
李师傅朝前一指:“她在那边,那个架子后面,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一起。我刚才想过去,但刚走到架子边儿上,就看到她的嘴动了,好像是在跟那人说话。我怕她见了熟人就又不说话了,没敢过去,希望不是看花眼了。”
我急忙朝着李师傅指的方向悄悄靠过去,在一张被高高支起却大到触地的床单后面,看到了正坐在栏杆边条椅上的雅林。
她身边坐着一个陌生人,是一个身怀六甲,高高挺着肚子的孕妇。那臃肿的身形,一看就是离产期不远了,连坐着都费劲,只能一手撑着腰将身子斜搁在条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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