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一名教职人员询问,对方热情地介绍道:“多亏了四年前的巨额捐款,这学校一下子就做大了。现在不仅校舍扩大了一倍,还在平城另一头儿建了分校呢!现在是政府直接管,升学率也上去了。听说那些钱都是从前那家河铭公司的头头儿出的,当年那公司可真有钱!”
我道了声谢,抱着林林,在篮球场的看台边坐了许久。
连河铭中学都大变了样,我嘴里发出微小而轻哑的声音:“雅林,现在的河铭中学,你喜欢吗?”
回答我的,只有篮球场里奔跑着的学生们的呼喊,和膝盖上林林稚嫩的询问:“爸爸你说啥?”
我拍了拍她的脑袋,闷声答:“爸爸没说啥。”
***
若问雅林,最怨我的事是什么,她一定能一口答出来。也许,她到最后都没有原谅我,才会那般决绝……
***
孩子被流掉的几天后,雅林还是被送去产科做了清宫术,因为连续几日都没有停住出血,检查后发现还有残留。当医生告诉她不得不做这个小手术时,她只是呆呆地坐着,什么都没说,木然的神情纹丝不动。
其实,从玉坠被摔坏的一刻起,雅林就再没开口说过一句话……
她总是安静地呆在病床上,两眼漠然地望着窗外,瞳孔中反射不出任何景象。无论我对她说什么,怎么向她解释,怎么求她原谅,她都仿佛听不见,毫无反应。不光对我,对李师傅,对萧姐,对所有人,甚至前来询问的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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