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长时间都没吃过咸味的东西了,吃了两口后,说:“嗯,是要好吃些。”
***
那两天,我都没去公司,都是陈主管他们带着文件来医院。而我心中惶惶,总是需要很努力才能集中注意力跟上他们的思路,稍微一松懈,思绪就会飘走,他们就不得不重新汇报一遍。
吃了两天的豆花,雅林开始觉得腹痛。她还安慰我:“没关系,只是一点儿妊娠反应,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好。”
我侧着头,没应声。
我不敢同她多讲话,我怕自己会崩塌,会无法再将药,一口一口喂进她嘴里……
第四天清晨,最后一碗豆花吃下,腹痛开始加剧。
雅林捂着小腹蜷缩起身子,豆大的汗珠从耳鬓一颗颗滚落。
我拿毛巾替她擦汗,手抖得无法控制。
然后,她虚弱的声音飘了出来:“去叫……医生……我好像……在出血……”
我木偶似的缓缓转过头去——她身下渗出了血迹,越来越多!
那些血迹映到我眼睛里,恍然一朵接着一朵盛开的红莲,在雪白病服的映衬下,刺得人眼疼……
我呆了,脑中一片空白。熬了几天,快把自己逼得麻木了,看着她挣扎,求救,无动于衷。
医生们是怎么跑进病房来的,我毫无印象,只听到有人在问:“罗小姐,你流产了。你有流产史吗?近期有没有情绪大起大落?有没有摔跤?”
而雅林答了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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