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外敬你三分。”
“是么?你莫不是在诓我?”张进目光虽怀疑又挑剔,脸上却已藏不住那一丝得意了。
看来这高帽子,他戴得很舒服。
我进而道:“诓你做什么?你就权当是,整个河铭公司都在替廉河铭向你道歉,如何?”
这话十分入张进的耳,大大地填补了他心头的不平衡。他斜着眉毛“哼”了一声,那神情,仿佛是在想象自己拄着拐棍从廉河铭的公司进进出出,却昂首挺胸,受人仰慕的场景。
过了一会儿,他收起脸上不经意流出的表情,故意板着脸答:“那行吧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就勉为其难,帮你老丈人的公司一马。”
***
让张进来河铭公司供职,一是的确需要他的助力,二是我希望他能真正从仇恨中解脱。
说到底,无论是宋琪还是廉河铭,其实自始至终都没有伤害他的主观意志,对他而言,那只是场意外误伤,他对宋琪的仇恨不该更甚于我和雅林。在我看来,他的愤怨,其实更多地来源于对身体残缺的抵触,是恨,而并不是仇。
所以,即便宋琪认罪服刑,他不过能有一时的痛快,心头的结,并不会真正解开。于是他说不愿意即刻前往美国时,我便想着,如果能让他在河铭公司,这个廉河铭和宋琪都注入过心血的地方找到存在感的话,他心头,或许会平静一些。
***
那阵子,我忙得晕头转向,连续许多天都早出晚归,一整天连打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