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,她是个病人,“我,说不了太久,但大家关心的事情,我都会解答。”
雅林的病是众人皆知的,她能在这里说话,十分不易,于是全场变得更加安静,所有人都专注地等待她的发言。鸦雀无声之中,她起伏不稳的呼吸声更加清晰,笼罩着整个会场,让每个人都为她捏了一把汗。
“我,想先讲个故事。二十年前,在一个叫萍滩的小镇上,有一间破旧的小木屋。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,有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,在那间小木屋里,独自一人,分娩。她没有钱去医院,也没有钱请人接生,她唯一有的,只有一只套在手腕上,用草茎结成的手环。是那只手环支撑着她生下了孩子,可那只是草编的东西,很脆弱,生产的时候,被她捏碎了。后来,她一直保存着那些早就枯萎得不成形,再也合不到一起的草渣,还时常拿出来看一看。她说,那个手环是有名字的,是她和孩子的父亲爱情的见证,那只手环叫做:‘铭河链。’”
雅林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看了看台下几百双注视着她的眼睛。
会场里的人渐渐变得更多,但每一个进来的人,发现正在台上说话的竟是廉河铭之女雅林时,都立刻保持安静,无言地倾听。
她继续道:“你们都知道吧,廉老板的名字是后来改过的,他年轻的时候不叫‘廉河铭’,叫‘罗维’。他之所以要把名字改成廉河铭,是因为他手里,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——铭河链。”
她的脸上露出无奈又凄楚的浅笑:“他们,就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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