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易轲明知道我们叫他来是为何事,却故意摆着事不关已的态度,一字不提。
他和苏也之间的事,我们也不好插嘴,只好直奔主题,提议这就把录像拿出来看看。
录像里有明确的时间记录,包含了苏也第一次到达月行居之前一个月的录像。我们一天天地翻找,分别在二十天前和一周前,两次发现宋琪出入月行居,并且有明确的同钟姐交谈的场景。
“这回铁定跑不了了!”张进兴奋起来,对着苏也和易轲说,“你们看,是他干的没错吧?不是廉河铭,是宋琪!”
苏也“嗯”了一声,而易轲只是轻描淡写地回答:“没什么分别嘛,都是河铭公司的老大,以前对付不了廉河铭,现在也对付不了宋琪。”
“谁说对付不了?宋琪那老总的头衔儿又不是真的!”张进转向我,“你跟他们说,你们有办法把宋琪拉下马。”
“嗯,我们有办法夺回公司。”我接了张进的话,“但若要给宋琪判罪,让他进去,还需要将他在苏也身上犯下的罪行一一查清。现在他势大,我们先在暗中调查,拿到证据,等扳倒了他,这个案件一翻出来,他就完蛋了。”
易轲在沙发上瘫坐着,翘着二郎腿,似乎在听我说,又似乎没有。
我停了停,继续道:“这个录像非常有用。只要警方对宋琪和钟姐同时进行审问,宋琪再能狡辩,也无法保证钟姐的供词会和他一样,编出花儿来也不管用。所以说,这录像可以证明宋琪把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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