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开口问张进:“张进,宋琪说的,你信吗?”
他诧异地反问:“你没毛病吧?老子能信那个浑蛋?”
“为什么不信?他说得有理有据,天衣无缝,还有证人。我看现场,群众都信。”
他眼睛一横,手中茶杯“啪”地砸到桌上:“你蠢啊!丫头要不是廉河铭亲生女,姓宋的能费那么多功夫来离间你们?”
我不觉一笑,张进不愧是张进,是个明白人。
“那个田老板我认识。”我说,“他明显在说谎,只是我不知道,宋琪是怎么让他心甘情愿说谎的。”
“姓宋的什么事儿干不出来,胁迫个小人物还不简单?纠结这个没有意义,问题是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现在形势相当严峻啊,河铭公司把控在他手里,天知道他明天又要搞什么幺蛾子!”
我思索片刻,道:“你马上去找苏也跟易轲,告诉他们害了苏也的凶手是宋琪。那件事破绽很多,关押苏也的人,联络易轲的人,还有那家洗浴店的老板,从他们身上都有可能找到证据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现在要从这件事上来抓宋琪的把柄?”
“是,小晨已经没用了,范青芸可能永远找不到,不能指望了。”
“我明白,光是害了苏也这条罪,就够他吃好几个年头的牢饭了。可是,他现在已经控制了河铭公司,有权有势,又有手段,我担心就算我们拿到铁证,还是蚍蜉撼树。就像当初,我们根本动不了廉河铭那样!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