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,就算是,点燃那些易燃货物有一百种方法,留下证据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”
这倒挺意外,我恍然意识到,虽然我们十分笃定宋琪带走张进是有意为之,但实际上,他所有的做法,所有说过的话,都没有一样能成为证据!
“你们找宋琪问话了吗?”雅林问。
“已经传讯他了,目前人还未到。”吴警官话音刚落,桌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。
他接听电话,脸上露出惊讶之色。过了一会儿,他挂上电话,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刚刚接到消息,宋琪自首了。”
“什么?”我和雅林惊得仿佛没听清。
我追问:“他自首了什么?”
吴警官没有回答,而是拿起桌上的遥控器,打开了会客厅的电视机,调到平城的新闻台:“据说,平城的新闻频道一直在循环播放这条新闻。”
电视屏幕的正中央,出现了宋琪一身西装革履的模样,他正端坐在一张摆满了麦克风的桌子前,面对着满屋子的记者,从容地微笑着。无数的闪光灯对向他,无数的麦克风指向他,而他只是镇定地清了清嗓子,不紧不慢地开始发言:
“今天召集各位来此,恕宋某冒昧。只因我心中有一件愧疚之事,终日萦绕在胸,叫我不得安宁。思来想去,与其惶惶度日,不如走到阳光底下,坦诚示人。所以今天,我决定坦白,坦白我和……我永远最尊敬的廉总……我们二人犯下的过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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