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打死所有人的模样,没见识过他这偏执的周师傅怕是得适应好一阵子了。
“你们两个也要谨慎点,不要再开着我给你们配的车来这里了!”廉河铭继续道,“别人认识这车,尤其是那老家伙,别给我把人招来了!你们最好少来,要来也打车来!”
别说见李师傅了,廉河铭竟连雅林都拒绝。我们还从周师傅那里听说,他昨夜一直坐在窗边发呆,彻夜未眠,说要亲自盯着外面的马路,要是来了警车,好及时逃跑。这只惊弓之鸟已钻进死胡同,活在自己想象出的危险世界里,自我折磨。
***
那两天,时常有记者围到我们楼下,雅林一次都不躲,不厌其烦地回答问题,对他们讲述事情的始末。她承认廉河铭有错,但强调他已经悔过,已经和被害人家属达成了和解,还说明赖盈莎的家属携巨款消失后,也是由我们继续为赖盈莎续费的。于是接下来的新闻就报道得全面多了,对廉河铭一边倒的骂声渐渐变得理智。
但廉河铭对这些充耳不闻,继续着他的恐怖幻想。不管是他曾经的暴躁、狠辣,还是现在的萎靡、自我封闭,都是一种病态。
雅林担忧他的精神状况,联系了一位心理医生,然后我们再次去了他的住处,想把医生引荐给他。
我们按照他的要求打了个出租车去,还是被他埋怨了:“不是跟你们说不要来得太频繁吗?这还没过几天呢!”
雅林只得解释:“爸,你放心,没有人跟踪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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