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帮廉河铭整理行李。
“他是我给廉总重新安排的司机,姓周。”宋琪介绍道,“以前的人都不能用了,他们知道得太多,谁知道哪天会不会有人效仿李师傅。这个周师傅是个老实人,家底我都清楚,不仅可以开车,还可以照顾廉总的生活起居。现在廉总身边的人不益多,一个就够了。”
我说出赖家人已经跑了,并丢下赖盈莎的消息,宋琪毫不意外地摇摇头:“我已经咨询过律师,这案子属于故意伤害罪,情节比较严重。但赖盈莎的确有过错在先,且事后廉总一直在补救,已经完成民事赔偿,和被害人家属达成了调解的书面协议,很可能根本不会有人上告,就算上告判刑,也有很大机会免去刑事处罚,或者争取到缓刑。目前只是新闻里吵得热闹,众口难堵,实际上是雷声大雨点小。”
这样的结论让我们都松了口气,但廉河铭却完全不信,他固执地认为,只要被警察抓了去,就一定会坐上许多年的牢。他是真的害怕了,不止赖盈莎这一个案子,张进那件事,甚至苏也的事要是被翻出来,坐实了罪名,他都在劫难逃。
如今囚禁着他的,已不是赖家人的圈套,而是他自己心头的鬼。
安顿好廉河铭后,我们各自离去。
回去的路上,雅林叹气道:“怎么会这样?”
我搂住她的肩:“还是我想得不够周到。真没想到,赖家人做事如此不留后路。”
“小人难防嘛。我很担心,我爸他……他越来越不对劲了。你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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