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,时而自言自语,时而问雅林,我是不是还得罪过谁,还有谁会害我?甚至胆战心惊地问我,张进是不是也要来报复?他要我赔他的腿吗?他看用人的眼光也变得怯生生的,生怕又做错什么,惹他们记恨,说话小心到常常打磕巴。
廉河铭过去太过横行霸道,苦了身边的人,到头来,自己给自己编了一张网,把自己给困死了。短短的一段时日,他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,变成了截然相反的另一个人。
几天后,事情变得更加糟糕,一塌糊涂的糟糕!
***
那天早上,我刚起来,还在洗漱间洗漱,便听到从大厅传来的玻璃杯摔碎的声音。雅林每天早上一起来就要吃药,她总用玻璃杯喝水,我来洗漱前,她正去了大厅。我便立刻放下毛巾跑到大厅去看——雅林正怔怔地站在电视机前,脚下是一摊摔成了碎片的玻璃渣!
“怎么了?”我急忙问。
她没答,盯着电视一动不动。
我转头去看,电视里正播着本地新闻,镜头里出现了精神病院的牌匾,接着进到一个房间,房间里,满脸刀痕疯疯癫癫的赖盈莎正对着镜头傻笑。伴随着镜头播放的,是一段录音,内容,同我们那天从录音笔里听到的,一模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