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是表个态呀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赖盈峰露出满意的神色,瞪了我一眼,整整衣领道,“看在我姐跟姓廉的过去的情分上,可以不告你们。但我姐已经疯了,她还有那么长的一辈子,无依无靠,你们说什么也得负责到底吧。”
这意思再明白不过,他们的目的才不是所谓的想为赖盈莎讨个公道,不上告,求私了,说白了,就是发现元凶是个金主,要钱来了。
张进曾调查过,赖盈莎因不学好,早就被家里人赶出门,断绝了来往。他们其实早就不认赖盈莎了,出事后也从未管过她,这会儿却突然冒出来又是闺女又是姐的,喊得朗朗上口。不愧是一家子,一个德行。
我正想着,雅林却已干脆地回答了他:“好,你说个数。”
赖盈峰和赖父对视一眼,伸出手来,张开五个手指:“五百万。”
雅林惊到了:“你们这……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!”
我冷冷一声笑:“你也不好好算算,就算赖盈莎完好如初,干一辈子活能赚多少钱?”
“哼!你们可别狗眼看人低,我姐可认得不少富豪,她要没被毁容,随便嫁一个,何止这个数?这已经是便宜你们了。”
我哭笑不得,赖盈莎当初是怎么要死要活缠着廉河铭的,他是真不知道?
“我们不能答应你这么多。”雅林回绝,“你们可以列个账单,医药费、生活费、欠工费、精神损失费,全部算进去,该多少就是多少。你们要是不会算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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