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的纸张就浑身哆嗦。他也不敢打开电视看新闻,一听到那种播报的口气就气得想砸烂电视机。
于是雅林说:“我们亲自去告诉他吧。”
那是我第一次走进远山别墅。整座楼盖得十足气派,装潢得富丽堂皇。色调以金黄之类的亮色,和深褐等凸显高贵的颜色为主,内饰、家具、摆设,全都是一眼就能看出的高档货,彰显着主人的财力。
据用人们说,廉河铭一连许多天都一个人闷在书房里,除了替他探望雅林的李师傅,谁都不让进。他害怕见到人,连常年伺候的人都怕,总认为他们表面上恭恭敬敬,心底里肯定都在嘲笑他。他变得更加易怒,无缘无故摔东西,还失手打了一个给他送茶的用人。来人若不是雅林,李师傅根本不敢请进去。
我们进到书房时,廉河铭正一身邋遢地摊在沙发里,似睡非睡地闭着眼。
沙发边上,滚落着几个空酒瓶,窗台旁,一个摔坏了的花盆,和落了一地的残枝。廉河铭的样子看上去苍老了许多,两鬓的白发多了不少,浓重的黑眼圈,松垮的眼袋,将他身上曾有的气派驱散得无影无踪。
最深的口子被人扒拉开来,就像被锁住了喉,他彻底失去抵抗。
我们走到廉河铭跟前,他并没有察觉,直到雅林轻唤一声“爸”,他才如梦初醒般睁开了眼睛。
他眼里布满血丝,看到雅林的一刻身体一颤,撑着沙发扶手坐起来,声音沙哑着问:“……雅林……你出院了?”
“还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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