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使不上力,也不敢使力。廉河铭盛怒之下拽我的力道很大,我毫无防备,身子忽然就失去平衡,没来得及撑住床沿,冷不防地摔下了床去!
床头柜上的东西被顺势带到地上,哐当作响。而我立刻感觉到的,便是伤口传来的巨痛!
“唔——”我不自觉蜷缩起来,双手捂着伤口直冒冷汗。
脑后,廉河铭的指责还在持续:“这件事,只有你、我、雅林、小宋,和萧护士长知道,我跟雅林自然不会说,小宋和萧护士长从来都嘴严,帮我们守了那么久,不可能突然变卦。只有你,只有你偏偏在这时候负伤了,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?你原来在长慧到底跟谁结仇了?为什么当初有人诬陷你是奸细,现在还有人捅你?你一定是被人胁迫了,为了活命出卖我们!你承不承认?啊?”
我想反驳,想对廉河铭说,我就是死,也不会把雅林的秘密说出去!但我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,痛得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病房里的响动和廉河铭的骂声引来了路过的医务人员,但门被上了锁,他们只得不停地敲门,大喊着:“开门——开门啊——”
“你说不说?啊?说不说!”廉河铭完全不理会,像个疯子似的认准了我是罪魁祸首,把我往死里逼问。
他的精神被那些报道压垮了,已然崩溃,指着我不停地骂:“你知不知道,那些记者天天围在医院门口,雅林一步都不敢走出医院!有些记者还混进来了,混进来了!雅林天天都只能戴着口罩,躲着他们!我想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