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,离开了那洋房,最想去的地方,就是我们一起生活过的那屋子。当初分手那天,她是带着钥匙出门的,且再没回去过。我从未向她讨回过钥匙,她能进得去。而廉河铭不撬开锁是进不去的,他也没想到雅林会有钥匙,见没亮灯就以为没人。雅林本来怕黑,为了不让廉河铭发现,一盏灯都没敢开。
我也明白了雅林故意留下那张纸条的用意,她是在告诉廉河铭,只有我能找到她,廉河铭必须放了我,才可能找回她。
见我不肯说,廉河铭气得从厨房里拿出一把刀横在我脖子上:“少跟我玩花样!老子今天要是找不到雅林,就一刀剁了你!”
“剁了我?”我笑道,“雅林为什么跑掉?还不是你逼的!她会想让你找到她吗?”
“可她不能一晚上没人照料!”
“我会照料她!”
廉河铭咬着牙,握着刀的手在发颤。他在做着心理斗争,挣扎着不情愿向我妥协。
一旁的用人也开口帮我劝道:“廉先生,罗小姐已经失踪大半天了。她跑出去的时候,什么药都没带,身上也没有手机,再找不着人,可怎么办?您别跟冷先生较劲了,现在找到罗小姐才是要紧的呀!”
廉河铭听进去了用人的规劝,或者说那用人找对了搭台阶的时机,让他十分受用。他用手中的刀割断了我身上的绳索,我终于从这束缚中解脱了出来。
近三天的捆绑,我全身发麻得快要僵硬,绳子剥离身体时,被勒伤的皮肤传来一阵阵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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