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反抗就会遭到毒打,只好不停地求饶,不停地哭,浑身都疼得没有知觉了,那些人还不罢休。那感觉,真像身在地域一般。”
我震惊,不光是苏也讲述的经历,更是她那轻描淡写的口气,和不以为然的神情。好像她对我讲的这些,根本不是她自己的经历,而是从别处听来的故事。
“那几个人,就是一直看守你的人吗?”我问。
“应该是吧,记不清了。”她换了个坐姿,理了理被压坏形状的头发,“从被关进去起,我算不清被他们上了多少次,也不想看清那些丑陋的脸,换没换过人,有什么关系。总之,我被关在那里很长时间,很长很长,长得根本数不清。我身上的衣服早被撕扯得稀烂,成天跟那些老鼠臭虫呆在一起,时间一久,自己身上也发着恶臭,那些人就再没兴趣碰我了。
但他们就是不碰我,也不让我好过,总是想着法子折磨我,拿棒子打我,鞭子抽我,还让老鼠来咬我,我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淤青。我真觉得死了更好,哀求他们,说求求你们杀了我吧,但得到的只有讥讽,没人理会。
我试过撞墙,撞地板,咬舌自尽,但好像都没有电视上演的那么凑效,用尽力气也只是流点儿血而已,根本没用。后来我就开始绝食,坚决不吃东西,但他们不允许我死,掰开我的嘴,强行把食物送进来,强迫我吞下去。他们说,还没到你该死的时候,猴急个什么。
直到有一天,他们终于让我出去了。那是个夜里,突然有人又把我绑起来,封上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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