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目全非,我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我乐意帮他,只是,我还有说动苏也的能力吗?如果她已经变了个人,彻底抛弃了过去,那我这个曾经负她的人,不是一文不值了吗?
***
易轲把我带到一家叫“月行居”的店,说苏也就在这里,还告诉我,苏也在这家店里的名称叫“月季”。
月行居的老板是个打扮时髦的中年女人,易轲叫她钟姐。我说要见月季,钟姐以工作时间为由,要我付钱包下月季一整天的时间,才肯让人出来见我。我付了钱,钟姐就笑盈盈地把我带去二楼的包间。
易轲没有跟来,他漠然地对我点点头,转身离去了。
包间的陈设和酒店客房差不多,放着一张双人床,和配着茶几的沙发。
我站在窗前,将窗帘掀开一条缝,看向外面鲜有人流的小巷子,想象着若是到了夜晚,这里该有多热闹。
不一会儿,响起了敲门声,随即,房门“吱嘎”一声被推开。
我猜到该是苏也来了,想到她如今会是什么模样,心头不免有几分踌躇,面朝着窗外没有转回身去。
“帅哥,我是月季,这间房是你包的吗?”
熟悉的嗓音,伴随着陌生的语调,传进我耳朵——果真是苏也,如假包换。
我缓缓转过身去,背靠着窗台,微微咧开嘴角,似笑非笑:
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