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一张一合讲着话的嘴唇上。听着听着,一股冲动涌出,就情不自禁地按住她的肩,覆上身去,吻住了她。
对亲吻,雅林已经习以为常,不再紧张,还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。
一切本该和往常一样,在片刻的亲近后,我就该主动放开她。但那天,我忘我了,身体的感知被体热覆盖,渐渐不再满足于亲吻,手不自觉地从她肩上往下移,全无自知地摸索起来。
我甚至都没留心到雅林的反应,连她用手推我表示抗拒都没感觉到。
直到听见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声,我脑中猛然回响起病房里呼吸机的声响,才倏地惊醒,抬起头来。
她的眼神已变得惊恐。
我马上把自己从她身上撑起来,双手紧抓床单,努力恢复冷静。
“……对不起啊……”我挤出一丝尴尬的笑,“我有点……得意忘形了……”
她仰躺着看了我片刻,神色中的惊恐很快消失。
她没开口,没责怪我,也没笑话我,只是闷着声,如往常般起床,穿衣,洗漱。
看她镇定地走出卧室,我松了口气,擦了把手心里的汗。
那一整天,我们依旧同往常一样外出,在湖畔的小路上散步。我依旧牵着她,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。我们谁都没提早上那件事,就像没发生过一样。但其实,那一整天,我竟都在克制中度过,廉河铭耳提面命的忠告,就反复在脑中回荡。
晚上,又躺在雅林身边,我头一次失眠了。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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